“污蔑你?”赵庭反问,“为什么要污蔑你?”
赵夫人眼神闪烁,好一会儿才找到说辞,“这一定是有心人看我们赵家家大业大,眼红了,所以,才生出这样的念头,想让我们出现隔阂,这样就可以趁虚而入。”
赵庭冷冷嗤笑,“好一个趁虚而入,倒真是会找好借口。”
赵夫人被他冷不丁一说,面色又是一白,她把照片收起来藏在信封里,就怕里面的污秽东西进入自家儿子的眼里,她捏紧信封一角,期期艾艾地说道:“老头子,我跟了你那么多年,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,就凭这些来历不明的照片,你就,你就污蔑我?”
话一落,她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。
赵庭从主位上站起来,眼眸子一凛,吓得赵夫人腿脚发软。
“就算照片可以作假,但这条项链一定不会有假,世上这般润泽的血美人翡翠又有多少,可以说是绝无仅有,这么个东西摆在面前,你还想说我污蔑你?”
赵夫人忽而顿住,一时之间找不到说辞。
“我……”赵夫人眸光闪烁,上前一把捏紧赵庭衣服上的布料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前些日子我的项链掉了,一定是被有心人捡起来,目的就是为了今日,想要挑起我们之间的隔阂,也不知那歹毒的人是谁。”
“哦,是吗?”赵庭冷笑着反问。
赵瑾看着自家母亲被步步紧逼,忍不住出来打圆场,“爸,你一定要相信妈啊,一定是某个恶毒的人想要挑起我们家的隔阂,所以,才会这样。”
赵庭转头看向窗外,抿唇不语。
这下子连儿子都出来帮着说话了,可他心里面却是清楚明白,这些年他家夫人就是对陆震念念不忘,好几次他都瞧见她神色匆匆回来,当时他就有不好的预感,如今预感被证实,他这些年来的自我催眠也随之破灭。
他握紧拳头,心里面又有了另一番计较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把陆家的人约出来一起吃顿饭吧,我倒要看看,在一个饭桌上,你们有**见面会如何?”赵庭侧过头,染着灯火的眸子迷离且幽冷,“若是你丝毫都不在意,我就相信你所说的,否则……”
赵庭没有说下去,但赵夫人知道,以他的性格必定会把事情弄得很大。
“好,那就一起吃顿饭吧。”赵夫人咬牙道。
夜色浓重,陆震接到赵庭的电话时,觉得有些奇怪,这般晚了竟然邀他们出来吃饭,而他今晚也有一批从缅甸来的货物,若不亲自去接货,他实在不放心,可是,赵家人来电话了,又不能不去,他只能交代手底下的人,小心接货,不可声张。
然后,一席人去了a市最大的那家酒店。
夜色升华,纸醉金迷。
晚上的a市寂静寥落,唯有星辰散发着点点亮色,暮色深重的码头上又有些许诡异。
陆震携着一家人来到大饭店时,就看到赵庭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了,也是携带着一大家子人。
酒店灯火从门内透出来,陆震一眼就看到婷婷而站的赵夫人,肤如凝脂,眸如秋水,才一两日不见,竟觉得她愈发好看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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