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现下有人伺候着吃食,但是胡笑实在太过放肆了。
“皇后不觉得现下有些过分了?”
秦朔到底是天子,还从未在一个女子面前三番五次的丢脸,秦朔自己觉得给胡笑的权利已经够大了。
“陛下是否忘记了你我之间的约定了?貌似陛下一条都未曾想要执行?”
胡笑此时不想在继续投喂秦朔了,见秦朔又摆起了帝王架子,不由得退做在了一旁。
“臣妾以为陛下既然答应了臣妾,那自然是说道做到的,可是怎的在臣妾看来陛下却似乎当做这件事并未发生过一般?”
胡笑认为既然秦朔说自己过分了,那正好,胡笑这几日对秦朔的所作所为也多有不满,现下正好二人可以在重新谈一次。
“皇后的要求孤自然是知晓的,不过是孤这段时间政务繁忙,不小心给忘记了罢了,现下看来皇后这是在埋怨孤?不过在说这些以前,皇后可否将孤解开?”
秦朔说完便将自己被五花大绑的手起来给胡笑看了一眼。
“算了,臣妾不该奢望陛下会履行诺言,臣妾这就给陛下解开。”
胡笑边说边走上了前,还不待秦朔欢喜便只觉得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瞧着晕倒在床榻上的秦朔,胡笑心情极好,让你秦朔不将自己所说的话放在心下,现下便好好的睡一觉吧,胡笑便不再管躺在床上的秦朔,而是拿起旁边的糕点吃的开心,待觉得有些饱了,这才不急不慢的打开门。
“魏公公,陛下有些累了,烦请魏公公将陛下送回御和殿。”
眼前秦朔没有一丝转醒的迹象,胡笑开心至极,朝着屋外的魏近臣吩咐道。
“唉,娘娘。”
魏士得到胡笑的应予后走进寝殿瞧着摊倒在床榻上的秦朔,心下微微一愣。
“魏公公该如何做应该不需要本宫亲自教吧?”
胡笑看着魏士愣愣的样子说道。
“不用,不用,奴家知晓该如何做,那奴家便带着陛下离开了,皇后娘娘告退。”
秦朔是个什么性子,魏士跟在秦朔身边服侍多年早已知晓,可是从不会再嫔妃面前睡着的人,可是现下却在胡笑的睡着了,啊不对,瞧着秦朔那痛苦的神情,想来陛下这是被皇后娘娘再一次打了?且这一次似乎被打晕了?
魏士现下也看不懂胡笑与秦朔两个人的相处方式了,以秦朔对胡笑包容来看,说不定此事明日起来之后便揭过去了。
魏士想通了之后便带着秦朔离开了,只是这一离开,瞧着秦朔的样子的嫔妃便躲了去了。
如此,秦朔在一次被胡笑打了的消息一夜之间便遍布整个皇宫了,众人皆多胡笑这个皇后娘娘多了几分畏惧。
竖日。
“魏士,为何孤的脖子这般疼痛?”
秦朔逐渐清醒了过来,却觉得脖子后方疼痛不已。
“哎哟,陛下可算是醒了,可还有何处觉得不妥?”
魏士也算在秦朔的身边守了一夜,现在见着秦朔清醒了过来便急忙说道。
“魏士?孤这是在御和殿?可孤明明记着还在永宁宫,怎的回来了?孤是怎么回来的,怎么孤一点也不记得了?”
秦朔揉了揉脖子奇怪的问道。
怎么现下他不该是在皇后的永宁宫么?怎么现下醒来却在御和殿了?瞧着门外天色大亮,莫不是已过了一夜?
魏士现下瞧着秦朔的样子,心下不由得对胡笑昨日那般动作埋怨了一下,这手劲未免也太大了,竟足足让秦朔昏睡了一夜。
“陛下,昨日是奴才将陛下带回的御和殿的。”
剩下的魏士实在不敢在说出口,不过也不用魏士明说,秦朔大概也想清楚了些。
“孤的皇后真的好大的胆子,摆架永宁宫,孤倒是要瞧瞧皇后该怎么与孤交代交代这事。”
秦朔是真的被胡笑气的恨了,他这个皇后还真的当他不敢处置她?竟然一次次的这般无法无天,想必自己昨日的样子现下早已被后宫众人所知了。
“陛下,尹大人在门外等着觐见呢。”
魏士瞧着秦朔现下的样子诺诺的开口。
“尹扶风?让他进来。”
想来昨日尹扶风也是跟着自己过去的,现下尹扶风来的正好。
“尹大人,陛下在里面等你。”
魏士见状急忙退出殿门口与尹扶风说道。
“嗯,多谢魏公公了。”
尹扶风也是今早进宫才知晓胡笑昨日的所作所为的,此时自然是来好好的关心关心陛下了。
“尹扶风,你来的正好,你说说皇后此番作为是不是太过了,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这般放肆,你且说说这次该如何处置?”
若是忽略秦朔边说边揉着自己脖子的样子,秦朔此言倒是有几分让人畏惧的样子,可是偏偏尹扶风瞧着却有些想要笑出来。
“陛下,昨日之事,臣也听说了,皇后昨日的确太过分了,可是陛下可曾想过为何皇后会这样做?”
秦朔闻言愣了一下,胡笑为何会那般做?
还记得自己在昏迷之前,胡笑与自己说的那番话,秦朔现下倒也清清楚楚的记起来了。
倒也是自己之前便于皇后约定过给予皇后足够的自由,可是却也未曾做到了,先不说皇后出宫事宜,后面自己扣下了胡笑的那些个图纸并未知会,且还限制皇后的去向,到也有几分不是。
“不论如何,皇后打了孤这是不争的事实,这便是皇后的不对!”
秦朔此言到也有几分小孩子的意思了,瞧着倒也像是赌气的一般。
“臣昨日领命出宫时倒也在宫中瞧着皇后娘娘了,之时微臣走的急,并未与皇后娘娘打过招呼,想来昨日皇后娘娘只不过是与陛下您置气,这才一整天的躲在了暗处并未出来。”
尹扶风见秦朔有了几分动摇的心思,便再接再厉的说道。
“什么?你出宫时还在宫中见过皇后?”
尹扶风的话倒是着实让秦朔愣了一下,现下看来倒是真的他冤枉她了。
“微臣所言句句属实。”
尹扶风那平静的模样倒是让他的话多了几分可信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