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书阁虽然知道有人在查自己,但是生活还要继续。
薇洛给妮可身上增加的杂七杂八的道具,别的不说,单单是脖子上戴着那一串护符就足够保护她了。
放心的把妮可送去了学校。
她准备去超市买点食材。
此刻的薇洛头随意扎起,衣服也不过是普通的套头衫，牛仔裤，加上一件宽松的外套。
其实女武神的体质在这秋天穿单衣也不会冷,不过为了普通一些，薇洛还是穿上了。
不那张美艳的脸，她身上的生活气息倒是掩盖住了女武神骨子里那股血腥气。
拎着超大塑料袋薇洛慢悠悠走在大街上。
今天的天气也很不错，秋季灿烂的阳光照在大街上。
周围的行人或是行色匆匆，或是和薇洛一样悠闲漫步。有几位穿着优雅的女士正在街边的咖啡厅享受着自己的悠闲时光。
一个年轻夫妻推着婴儿床和薇洛擦肩而过的时候,里面的小婴儿还对着薇洛咯咯一笑。
那些阴暗小巷中的污秽似乎已经随着热烈的阳光蒸了。
薇洛着这样的街道，差点以为自己正身在大都会。
只是走着走着，她的脚步顿了顿,随后面不改色的继续走,只是眼角的余光却开始悄悄观察起边上的景物。
并刻意路过街边店铺橱窗玻璃，人行道上的铁栏杆等一切反光的物体。
有东西在盯着她。
薇洛说不好那种感觉，不像是对她有恶意，但是一路上这种事先就没有断过，让她忍不住警觉。
只是她几次三番的查,却没有现有什么异常的人，反倒是有几只鸟。
就是那种哥谭随处可见的小鸟，不起眼的羽毛颜色，不起眼的个头。
薇洛甚至头几次观察的时候都没现这几只鸟一直跟在身后。
如果不是突然脑中灵光一闪,现其中一只眼睛下方有一道白痕的鸟她似乎一直到，进而认真之后认真观察那几只鸟，现这几只鸟真的一直在跟着她。她估计想破头都想不出哪里不对劲。
鸟是不会刻意的跟踪一个人的，这种鸟可不像乌鸦那样记仇，薇洛也不可能得罪过它们，她有没有打鸟的爱好。
而据她所知，喜
欢利用鸟充当耳目的家伙，哥谭正好有一个。
奥斯瓦尔德·科波特
他有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外号，企鹅人。
听说是小时候就走路摇摇摆摆，长相低矮丑陋，形似企鹅才被人取的外号。
企鹅人盯上了她？
为什么？
薇洛有些疑惑，毕竟一个从没见过的人无缘无故来监视你，实在让人费解。
她决定先观察一下再说。思索间，薇洛脚步一转，开始往家里走。
如果企鹅人真的想查他，那么她的家庭地址真的很好查，所以薇洛选择假装不知道，回到了家里。
假装来到阳台给自己养的小仙人球浇浇水，同时余光向外面，果然见了那几只鸟。
薇洛眼眸微微变冷，回到了屋内。
关于饥荒有关的机器，全都被她放进了卧室，而卧室的窗帘平常都是不拉开的。
薇洛也不确定自己被监视多久了，平时谨慎的行为让她松了口气。
一天过去了，夜晚，当妮可在对面的卧室进入了梦乡，薇洛却从床上睁着眼睛，然后小心的换上女武神的皮甲皮裤，带上蜘蛛女王帽，瞬移到了隔壁的街道。
她动作迅速且悄无声息，像是融入了一片阴影中，她从暗中窥视，现那几只鸟还在那里。
薇洛耐心的等了等，因为按理来说，这几只鸟跟了自己一天了，不用回去传递消息，起码食物和休息还是需要的吧？
她猜得没错。突然其中两只鸟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。
薇洛冷笑着着它们飞行的方向，跟了上去。
虽然鸟在上面直线飞行，一般人想要追踪，在下面必须要不断饶过障碍物，但是别忘了，薇洛有瞬移法杖。
不熟的地方，她瞬移的地点很可能出现偏差，可哥谭的大部分地方，她已经烂熟于心，所以根本不怕瞬移到危险的地方。
于是上面的鸟振翅高飞，下面始终有个人影忽隐忽现的追着，就像是飘忽不定的幽灵。
薇洛远远的见了一座庄园和外面高高的围墙，她停了下来，而那两只鸟直接飞了进去。
来到哥谭，还知道哥谭大部分反派的名号，虽然大部分这些家伙都在阿卡姆里面，不过薇洛还是有意识的去了解了一下。
其中就包括，科波
特家族。
企鹅人自小因为长相而受到歧视，所以大概不怎么喜欢自己的相貌？反正薇洛没找到企鹅人的照片。
但是这座庄园她却认识，这是科波特家族所有的一座古老的庄园。
薇洛隔着围墙远远着庄园的尖顶，这座庄园和韦恩家的庄园有些相似，那是一种，古老的建筑经历长久的时光沉淀下来的无法言喻的东西。
当然从表面来，就是这些建筑有些过时了，和现代化，新建立的高科技大楼在一起比较，会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当然，这些庄园无疑也是美的。
只是相比较韦恩家在庄园，科波特的庄园要更加奢华和阴暗一些。
果然是企鹅人在监视她，薇洛沉下心。
就在她思索间，又见了几只鸟飞过夜空，飞进了庄园里面。
薇洛犹豫着要不要进去，就在这时，有人靠近，她正要警惕，就见了来人是红头罩。
他的手上还拎着一只死鸟，见薇洛，他眼中没什么惊讶，把手中的鸟扔掉。
这家伙把跟踪他的鸟给杀了？
或者这鸟就是在庄园外面负责警戒的？
薇洛不得而知，不过这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，两人对视一眼，由薇洛带着杰森瞬移回到了杰森的住处。
杰森掀开头罩。
“你也被跟踪了？”
薇洛注意到他话中的含义，点点头。
“你也是。”
杰森有些烦躁的点头。
他这两天只要戴上头罩出现在哥谭，没过多久，一定会有鸟来凑热闹。甚至有想要跟踪他到住处的痕迹。
当然，这些奇怪的鸟都被杰森给弄死了。也因此，他的马甲还好好的穿在身上，没有掉。
这是对企鹅人的一个警告，可惜，企鹅人竟然之后又派了鸟来跟踪他，于是他今晚干脆到了企鹅人的庄园外，杀死那些警戒的鸟，这是为了给企鹅人更深的警告。
事实上，杰森其实更想冲进庄园，把那只就会弄这些鬼祟玩意的企鹅人打爆。
“我今天也是突然现有鸟在监视我。你说，企鹅人到底想要做什么？”
薇洛皱眉，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念头。
当初达米安的话在她的耳畔回响，让她忍不住念叨出声。
“你说，企鹅人会不会在找蜘
蛛女妖？”
除此之外，她摆在明面的身份就是一个长相漂亮的普通人，怎么说也不值得企鹅人花心思来监视她。
“他不一定知道我就是蜘蛛女妖，但是我绝对是在他的怀疑名单上。”
薇洛思索着。
企鹅人有一批训练有素的鸟作为耳目，那么他确实有可能监视多个疑似蜘蛛女妖的人。
她也是其中一个，这或许就是那群鸟监视一天什么也不做的原因？
但是她不可能一直这么伪装下去，毕竟薇洛可没有喜欢被监视的爱好。
薇洛的话还是只是猜测，接下来的两天，她在明，杰森在暗，一齐调查的结果也证实了这个猜测。
几乎有二十几个红的年轻高挑女性被企鹅人选中了目标，利用鸟儿监视。
她们的色，身形，确实和薇洛很像。
甚至不只是企鹅人，哥谭的其余几个势力，包括政府都在暗中寻找蜘蛛女妖。
毕竟无论什么时候，强大的力量被控制在自己手心里，才是最让人放心的。
倘若蜘蛛女妖现在再出现于哥谭，恐怕会有无数个势力的人跟着她屁股后面跑。
薇洛冷嘲：“我前一次这么受欢迎的时候还是在鬼屋当白骨夫人的时候。”
这么多势力找她，如果贸然去找企鹅人的麻烦，不就是主动帮着别人确定那二十几个红姑娘中很可能有蜘蛛女妖吗？
说不定还会危机那些姑娘们的生命。
所以做好的办法，是先让那些人相信，他们划定的那些姑娘，并不存在蜘蛛女妖。
杰森点点头，觉得这个想法可行。
只是怎么实施却是个问题。
然而就在薇洛冥思苦想的时候，又是一件大事生了。
一位哥谭议会议员死在了家里，死相凄惨，心脏处有着巨大的贯穿伤，一击致命。
他像是见什么惊吓可怕之事的惊恐表情凝固在了脸上，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。
死人，在哥谭并不算什么大新闻。
但是这位的身份可不一样，这是一位堪称最有希望竞争市长的男性议员，马上就是市长换届的票选了。
前几天这位才在电视上慷慨激昂的讲话，而几天后就无声无息的死在了自己的家中。
并且根据法医检测，他胸口的
致命伤，是尖锐的冷兵器所导致的。
疑似和蜘蛛女妖常用的长矛造成的伤口相吻合。
瞬间，蜘蛛女妖这个名号以另一种方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“到底是正义的一员还是罪恶的一方？”
“蜘蛛女妖从一出现就是个邪恶之人”
“她是个魔鬼，是女妖，我们必须把她找出来，驱逐出哥谭！”
好像是时光倒流，剧情重演，薇洛连续换了几个电视台，上面的所有人说的都是蜘蛛女妖，她现在就是当之无愧的哥谭焦点。
这么两波热度下来，就算是哥谭的乞丐也知道蜘蛛女妖是个红女人了。
只是前一波是铺天盖地的歌功颂德，这一波却是各种阴谋论交织。
听听这个主持人说什么？
蜘蛛女妖，一个可怕的魔鬼，拖着那肥硕的大肚子，呆在哥谭的阴暗角落吐丝结网，一双冰冷没有感情的双眼贪婪的盯着路过的每一个人。
这家伙修辞手法用得不错的，就是有点前后矛盾，既然都没有感情了，怎么还有贪婪？
薇洛了自己的肚子，冷漠道。
顺便一提，我的腹部赘肉绝对没这个女人多。
你现在打算怎么办？
系统小声道。
当然是找出敢污蔑我的家伙，然后把他的脑袋拧下来，冲进下水道了。
能想到这么棒的主意，绝对值得纯净的马桶水给他洗礼一番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薇洛内心喷涌的火山，系统沉默了。
薇洛关掉电视，去冰箱给自己拿了一份冷鲜鱼生去去火气。
贯穿伤有很多种，但是女武神的长矛和普通的长矛很不一样，普通长矛的尖头一般都是扁平的棱形，这样的造型可以造成最大的伤害。
女武神的长矛却很特殊，它尖端的金属部分，远像是水滴形，其实上面有十八道棱。由和木杆相接的底面往上一直到尖端汇聚成尖锐的点。
而棱与棱之间的凹陷是血槽。
这样的长矛因为尖端金属过多，其实有点重，而且因为接触面有些大，需要更大的力气才能把长矛的矛头捅进猎物的身体。
这种长矛对于普通人不趁手，但是对于女武神来说，这就是最适合的大杀器。
用它捅进猎物，□□时候
很多时候凹槽中都会带出血肉，并且会有鲜血喷溅出来。
普通长矛贯穿心脏，无论人死活怎么样，心脏还是可以缝补的。如果生命力强如托尔等人，说不定还有救。
但是如果是心脏被这样的杀器捅中，那绝对是瞬间就被那十八道棱割了个稀烂，绝无生还的可能。
所以薇洛的长矛造成的伤势很特殊，不存在会有人用别的类似武器杀了那个议员，伤口被误会的可能。
这只会是凶手故意往她身上泼脏水。
并且前几天她才大大的露了一把脸，就算哥谭的普通群众也有盲目跟风的习惯，但是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突然就画风突变了。
所以这是有人在故意利用媒体掌控舆论，给蜘蛛女妖身上泼脏水，意图把杀人的名头钉死在了她身上。
但问题是，幕后之人为什么要这么做？
蜘蛛女妖也没挡谁的路吧？
反倒是手握远古铃铛的她，绝对是个香馍馍。
如果想要刺激她出现，也不应该用这样的手段啊？
还是说在她不知道的时候，和别人结了仇？
之后的一天，又死了一个人，还是熟悉的贯穿伤，死的是个民主党人，巧合的是，他同样也是市长候选人之一。
薇洛吃着晚餐，勺子反光，依稀能见一只鸟的半个身子。
妮可有些食不下咽，她想要说什么，却想到薇洛提醒的事情，闭上嘴，等到用完晚餐，她端着盘子和薇洛一起进了厨房。
薇洛接过盘子，声音几不可闻。
“放心，我搞得定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开始洗盘子，边上的妮可她不愿意多说，只能无奈的去外面擦桌子。
晚上，薇洛出现在了蝙蝠洞。
提姆和蝙蝠侠正在那里等她，大屏幕上出现着死去的男士的照片，以及几份他们的死亡报告。
薇洛皱眉着上面的死者照片，因为上面竟然不是两个，而是三个，其中一位是个女性。
她脑子中迅速过了一遍。
“这也是候选人之一？”
“没错，就在晚上八点，在厕所遇害。”
提姆放大这张照片。
厕所很高级，干净的地面和马桶被鲜血所浸染，死者坐在马桶上，她同样是一副惊恐的样子，像是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
事情。
不同的是，她浑身都湿漉漉的，地上出了鲜血，还有大量的水迹，面色青白。而死因是被冻死的。
一起完美的密室杀人案件。
而不少人都知道蜘蛛女妖疑似有瞬移和冰冻的能力。
如果不是蜘蛛女妖就是薇洛本人，而薇洛清楚自己没有杀人，她自己都要信了。
“会是急冻人吗？”
薇洛想到有这样能力的反派。
蝙蝠侠沉声道。
“我过了，他一直好好的呆在阿卡姆。不过不排除他的急冻枪被人利用。”
薇洛思索。
“幕后的人杀的都是竞争市长的候选人，会不会和这个有些关系？”
如果只是想往她身上泼脏水，杀名声大的人却是很有效，但是暗杀这些人的代价也不小吧？
“有可能。我查到了今年想要竞争市长的人员名单。有几个人需要注意。”
提姆手指快速点动，拉出来一份资料。
“企鹅人？”
有些懵逼的薇洛了又，确定那个名字没有错，着照片中，穿着华丽，戴着单片眼镜，面容阴骘且矮胖的男人，她满头问号。
“他竟然有资格竞选市长？他不是”
这样的反派恶棍竟然有资格竞选市长，那她觉得她可以竞选总统了。
“虽然很不想承认，但是是的，他有资格竞选市长。”
提姆厌恶的了一眼照片上的那个家伙。
虽然他们一直都有察觉企鹅人不是什么好东西，确切的说，科波特家族的大部分人一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曾经他们的产业混迹灰色地带，给自己的家族带来巨大的财富，而现在，他们察觉到科波特家族正被企鹅人带着进入了黑色地带。
可惜，他和布鲁斯虽然一直都有接触科波特家族，但是企鹅人实在太狡猾了，他们掌握的那点东西压根不足以把这个家伙送进黑门监狱。
“你们觉得会是企鹅人做的吗？”
“有这个嫌疑，不过另外这两个的嫌疑也很大。”
提姆指了指另外的两份资料，一男一女，都是中年人，女人长得很普通，但是化了妆显得很温柔和蔼，男人则是高瘦的形象，带着个眼镜。
大概是带着有色眼光去，薇洛觉得这人有些斯文败类的味道。
男
候选人姓科尔罗，女性姓诺尔。
提姆率先指向诺尔。调出来一张图片，是弓箭，箭头很独特，就和薇洛的长矛尖端很像，但是小的很多。
“诺尔是弓箭俱乐部的一员，并且有机会接触受害者，并且她疑似变种人，具有迷惑人精神的能力。”
迷惑人的精神，再注意一点监控，潜入受害者身边，暗杀他，也不算是一件难事。
“科尔罗没有什么特别的，只是个普通人，但是他最新收的一位保镖，具有控制金属的能力。”
有这个能力，在这个钢铁森林里同样也能来去自如，模拟蜘蛛女妖的武器杀个人也不是问题。
在这个时代，虽然变种人并不被一部分人所接待，但是有一部分强大的变种人却可以通过自己的武力，为自己获得更好的生活条件。
养一两个强大的保镖并不算什么特别的事情。
这样来，企鹅人虽然可以控制鸟类，却似乎没有这样的杀人条件。当然也或许是被他掩盖住了。
这下子，本来下意识向企鹅人的薇洛也迷惑了。
她知道，这是个真实的世界，哥谭的反派恶棍，可不止她知道的那几个，所以在分析情况的时候，刻板印象可要不得。
暂时他们没办法判断出到底谁是凶手。
因为这些市长候选人死亡的情况太恶劣了，薇洛等人觉得，还是要阻止下一个受害者出现。
总共八位候选人，现在死了三个，还有五个。
其中三个还是嫌疑犯，剩下两个应该是无辜的候选人，当然估计也是最容易死的候选人。
最后分工，提姆等人去监视这五个人。
而薇洛则是沉寂下来，最近最好不要让蜘蛛女妖出现，以免把水搅得更浑。
白天，哥谭的花花公子布鲁斯参加了一个慈善宴会，其中科尔罗先生和诺尔女士甚至企鹅人都在宴会上。
剩下的五位候选人只有一位有事没来。
其中以亲切的诺尔女士最的众人的喜爱，在宴会上左右逢源，表面上一点都没有被笼罩的死亡阴影所吓倒。
甚至还勇敢声，表示自己绝不会惧怕恶势力。从而赢得了一片掌声。
布鲁斯和诺尔女士拥抱了一下，手不经意拂过她的衣领。留下一粒小巧的窃听器。
企鹅人则是几位候选人中形象最不好的，不过当他宣布了捐款数额之后，顿时迎来了更加响亮的掌声。
明亮的灯光找不到背地的阴暗。
作者有话要说：突如其来的勤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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