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奇怪!夜明翌摇摇头,索性不再管他们。
次日清晨,夜明翌正在吃油炸糕,大概拿错了,早点他喜欢咸的,可他手上这个是豆沙馅的,勿怪他吃的一副牙疼的架势。
夜轻忧一脸深沉的坐下,夜明翌被她一副天塌了表情吓了一跳,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夜轻忧捏了个油炸糕,掰开是梅菜肉馅的,她给了一半给夜明翌,自己一点点的咬着。夜明翌嫌弃的直皱眉:“你还是走吧,吃个早饭跟吃药似的!”
夜轻忧当即怼了回去:“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?要我给你面镜子照一下吗?你吃个炸糕跟牙疼有什么区别。”
夜明翌奇怪了,“你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?都能表演喷火了。”
夜轻忧痛苦的趴在桌子,“你不懂!”
忍无可忍翻了个白眼,夜明翌道:“你还是滚吧!”
正眼看了他一眼,她道:“我总觉得上次去非律宾救你们的时候,忽略了什么。”
夜明翌手上动作一顿,正色道:“你想?”
“我想去看看,很快就回来。”夜轻忧撑着下巴,不知想到什么又是幽幽一口怨气。
夜明翌赶紧送祸害:“你什么时候去,要带谁?”
耳朵一动,夜轻忧坐直身体,面色肃然:“事不宜迟,我马上就走!”话音刚落,她便卷起一阵风走了。
夜明翌眨眨眼,还没回过神来,就见墨韶容揉揉眼睛下楼道:“阿忧呢?”
“她怎么不吃早饭就出去了?”
夜明翌僵着脸:滚开,你们两个事别来烦我!
他很好奇,墨韶容魂不守舍,阿忧急吼吼的说要出去一趟,可明显看着是躲人。他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,他们两个玩什么花样呢?
“嘭!”来人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来。“夜老板!”栾品昭大喘一口气。
夜明翌掀起眼皮,凉凉道:“看病,测字、驱邪?”
“自作自受,十万以上,无辜倒霉,十万以下。”
“喂!”栾品昭重重的拍了下桌子:“我跟你说,我”他转了个圈,似乎不知道怎么说。
夜明翌闲闲的坐在柜台后面:“咨询,每小时……。”他很认真是思考,多少合适呢!
栾品昭额头密密麻麻的细汗,即使室内温度适宜,可他依旧不停的出汗,只见他跳脚吼道:“出事了!!”
夜明翌被他嗓音一震,终于大发慈悲的抬起眼皮,睥了一眼:“天塌了?”
“地陷了?”
“世界末日到了?”
“你要死了?”每问一句,栾品昭就下意识的摇摇头,问到最后一句他迟疑了一下,接着摇头。
夜明翌凉凉的道:“那你急什么?”
栾品昭一怔,是啊,我急什么?他深吸几口气,想了想跑到厨房找了瓶冰红茶这才搬了长椅子坐到前面柜台旁。
夜明翌瞥了眼他手上的冰红茶,暗暗又记了一笔账,嗯,记在凨后身上好了!
“到底怎么了?”夜明翌心不在焉的问道。
“咕嘟,咕嘟!”栾品昭抹了把嘴:“我今天看到有人吃引产的死胎!”杨蔓苼离开两天,他正好戏少,没有通告赶,索性在剧组里晃悠。
只是他早上出来,下午只有一场戏就早早拍完赶了回去,没人围着他,他也懒得去凑热闹,就索性回房睡觉。
他们拍外景,借住在几户农家,他正好跟一个前辈住在一起,回去听到厨房剁东西的声音,他走过去瞄了眼,血肉模糊的,他眼睛比以前好了不好,隐约看到透明的手脚,吓了一跳。怕被发现,忙躲了起来。
牛重目瞪口呆:“这,这不是吃人吗?!”
夜明翌表情平常:“男的,女的?”他见的多了,只要能驻颜,有什么是人不敢吃!
他的神情很镇定,栾品昭甚至还看出一丝你太没见识的鄙夷,不由有些讪讪的道:“男的!”想到最近的所见所闻,他这个圈内人都有点受不了。“你不知道,最近圈里突然集体迷信起来,还特别相信一个大师,简直都好成一个教了!”
“而且他们私底下吃乱七八糟的东西说驻颜特别好!”他一直吃玺玺给的蜂蜜,脸皮子到是不差。
“我前几天还听说他们吃鹿胎!”
“还有用尸油护肤的!”栾品昭大倒苦水。他都怕那群人走火入魔,哪天说要喝血来美容就糟了。
以前是整容,打这个针,那个针的,现在是吃这个那个的,吃的越来越奇怪。
“鹿胎?”夜明翌皱眉:“鹿胎应该是有助于妇人受孕的!养颜到是其次!”
“是吗?”栾品昭呆了呆,他想起来吃那玩意都是嫁人的,而且嫁的都不差。
“好像是啊!”他挠挠头,心里不安,犹豫道:“我觉得最近大家的很奇怪!”
“脾气特别大!”栾品昭拧眉,似乎在想用什么词比较好:“我觉得他们有点中毒了!”特别是当他们脸上出现那种狂热的表情时,这种感觉尤为强烈。
说起来,众人皆醉我独醒这句话很高大上,但事实你会毛骨悚然,因为连你自己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幻觉,或是异类。
夜明翌无视对面青年期待的目光,开始赶人走,没事赶紧走,省的又霍霍他的存货:“你不是要拍戏的吗?”
栾品昭脸色垮了下来,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好奇呢,他闷闷的道:“我请假了!”他偶尔也可以耍一下大牌吗!只要不过分,没人会说什么。
“哦!”夜明翌懒洋洋的应了声。两个人一起大眼瞪小眼。
几个人拎着大包小包进来,夏壹阳奇道:“诶,你怎么又来了!”大明星不是很忙吗?
栾品昭无视他,依旧盯着夜明翌,后者问夏壹阳要了支雪糕,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。
音落抱着一桶全家桶坐到角落里去啃。她可是用杀气飙了夏壹阳一中午才从他手里讹出来的。黎晨手快,捡了块鸡块在音落阴沉沉的表情下啃的很乐滋滋。
栾品昭起身烦躁的转了两圈,夏壹阳唉唉的叫住他:“你想转圈,出去啊,在这儿影响我们做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