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锦姝看着他一步步走近,闭眼,突的把窗拉下,眼前一片黑暗,恍惚间她似乎又听到那声音平静如水道:“有些事,过多少年都还是一样的结果。”
“你又何必非要个结局呢!”
“焉知,有时候,没有结局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结局。”
“其实,没有结局,也是一件好事!”声音渐渐沉寂,伴随着她一脸的泪痕。
可我就是放不下啊!
不管外面天气多么燥热,医院里始终很阴凉。
本该心静自然凉的楚医生赶跑了某个混蛋后,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,真是好气人啊,混蛋!
冰凉的手指轻点上她的额头,带着男子略显低沉的声线,“怎么,心疼了?”
楚安宁嚯的坐起身,瞪着眼前的人,柳眉一皱,“你怎么还在?”
靠在桌子上,弯腰的黎晨收回手指,坐到椅子上,捏着挂号单递给她:“楚医生啊,我不舒服,心口疼。”他说话的调子懒洋洋,不像是看病,倒像是**。
楚安宁咬了咬,拿了听诊器:“我听听,情况有点糟,需要开刀!”她十分迅速的下了医嘱,然后笑眯眯的道:“看比这情况比较严重,现在就给你开刀吧!”她摸出一把带着纹路的手术刀,看着像冰做的,拿在手里却有着玉的质感。
黎晨挑眉斜斜一笑,不语。颇有种,有本事,你就开啊!
很好,这家伙总是跳出来挑战她的底线,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!楚安宁磨刀霍霍向黎晨。她揪着人往帘子后面的医用床上一推,那着手术刀比划:“让我看看,阁下的心肝脾是不是都黑了!”
黎晨一把握住她的手,轻笑:“这么凶啊!”
这句话像踩了猫尾巴,一向淡定冷静的楚医生炸毛,“关你什么事?”亲完她就跑,还敢说她凶,今天非要剥他一层皮下来。
黎晨轻笑,笑声传进楚安宁的耳朵,不知怎么的,她连渐渐红了脸,恼羞成怒道:“笑什么?”
他握着她的手拉过来,在她没反应过来轻声细语道:“自然是高兴才笑的啊。”至于为什么高兴,他扔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然后趁她愣神是一个反转,楚安宁就被压在身下,迅速的低头,吻住,然后趁着她没回过神来的功夫,深深的吻了一下,他道:“果然很甜!”
楚安宁脸爆红,怒,扬手就是一刀。黎晨险险避过,嘴上依旧不依不饶:“楚医生刚刚吃糖了吗?”
“这个苹果味的不好吃,下次楚医生记得吃个巧克力,我个人比较喜欢略带苦味的纯黑巧克力,不知楚医生呢?”
“呵,我比较喜欢开膛破肚,不知道你喜欢那种刀疤,横的竖的?”楚安宁扬起一脚踹过去。
外面有人来了,楚安宁一顿,黎晨握住她的脚踝,大拇指摩挲了一下,最后在楚安宁怒视中,遗憾的放手。
“大夫,你看看我这块怎么老是疼?”大姐拿着病历本急急的冲进来,邪魅的男子一正衣领,与她擦肩而过。
楚安宁正色道:“坐下,我看看!”
京都,最近热的难过。
牛重每天穿着制服站那儿不动,都是一身汗,偏偏夏壹阳又是个不安生的。咬着冰糕正站他旁边嘀嘀咕咕的,天热,本来就心浮气躁的牛重恨不得一脚把他踢远了。
“牛大重,你听我说话了没!”夏壹阳见他心不在焉,不满的叫道。
牛重板着脸:“没有!”
夏壹阳哭丧着脸:“重哥,你不能这么无情无义啊!”
牛重翻了个白眼,瞥了眼时间,下午两点,没什么事。他转身准备回值班室吹冷气去。
“唉唉,重哥,你等等我啊!”夏壹阳连忙大叫,动作一大,好好的冰糕正好下面的被咬掉了,没了支撑掉在地上,很快就变成一滩水迹了。
夏壹阳有些心疼,好可惜。
他吃冰糕,喜欢从下面开始咬起,一直咬到顶端。
咂咂嘴,想到前几天发的工资,夏壹阳有种财大气粗的感觉,当即又跑去买了两桶冰淇淋。
他一定要吃个够。
看着某人自觉递过来的桶装冰淇淋,牛重觉得自己的耳朵有了一丝安慰,不枉他听了那么多聒噪。
这会就他们两,一边吃着冰淇淋,一边盯着监控,牛重随口问道:“你去查的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!”夏壹阳摇头。“感觉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要他来说,就是罪有应得。
“哦!”牛重心不在焉,老大没说要管,他也就没在意。京都的妖魅还少吗?
夏壹阳愤愤不平的骂道:“那个自杀女生的姐姐,去找过学校,说她妹妹生前被欺负的事,结果,那天晚上就有一个家长站外面骂了足足一个小时。”骂什么,婊子就是婊子,当姐的不是什么好货色,当妹的估计也干净不到哪儿去。
呵呵,真不知道那些家长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孩子都干了什么好事,猥琐,抢劫,欺辱,甚至……,想到这里他觉得,还是别管了吧。
牛重粗眉一竖:“骂什么?”
“呵!”夏壹阳嘴角不屑翘起,冷嘲热讽道:“人家自喻不凡呗!”想到什么,他幸灾乐祸道:“前脚骂完,后脚就摔了个狗吃屎,门牙都掉了两,一嘴的血!”
牛重挖冰淇淋的手一顿,奇怪的问道:“到底是不是用东西作祟?”
夏壹阳拧着眉毛思考了一会:“我不知道。”
牛重诧异的扭头看他:“不知道?那你这段时间都学的什么?《诡闻》到现在都没背下吗?”笨出翔来了吗?
夏壹阳当即跳起来:“当然不是,只不过我回头的时候她就滚下去了!”他没看到,所以说不知道啊
即使如此,牛重的眼神依旧鄙视,颇有种,不学无术说的就是你。
齐峰走进来,眼一扫,奇道:“夏兄弟,也在啊!”
“齐哥!”夏壹阳嘴甜的喊道。
“齐峰,你怎么舍的跑下来了!”牛重抬了下眼皮。
上面有冷气,有美女,还有冷饮,还有电视。
齐峰把警棍往桌边一扔,压不住火,十分烦躁骂道:“切,我才懒得看那孙子装孙子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