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纳兰仁禛和封臣在一群护卫的簇拥下,已经来到了秦风四人的身后。
纳兰仁禛下马,随即一片护卫也齐齐下马,守护着。
秦风四人依旧是五行师特有的姿态,没有理由为任何势力放下身段,即便是四大帝国的皇室,更何况是自己扶植的皇子。
但洪锡光等人看见了纳兰仁禛之后,瞬间肃穆的脸上多了一些期待,不知这个被秦风说成自己救星的皇子,有着何等的过人之处。
“泸州城城主府府主洪锡光参见十四皇子殿下。”洪锡光十分恭敬的说着,拱手礼拜。
随着洪锡光对着纳兰仁禛参见礼拜,城主府之内的所有人对着纳兰仁禛均是恭恭敬敬的作揖拜见,在秦风的气场之下,面对这个十四皇子也是恭敬尤佳。
“参见十四皇子殿下。”
所有人齐声说着,声震整个城外之空。
纳兰仁禛听着所有人对自己称为,心中多少有些得意。
自小就是一个落魄的皇子,从未有人尊重过自己,更别说有人朝着自己朝拜了,这种感觉第一次让纳兰仁禛有一种对权力渴望的**。
纳兰仁禛看着面前一众对自己朝拜的人,皆是将军,那种征战沙场的大将,脸上浮现细微的表情,那是一种逐渐对权力有了兴趣的渴望。
纳兰仁禛看着一众人等,而站在旁边的秦风则是在看着纳兰仁禛此时的变化,嘴角一抹笑容。
秦风当然知道这样的变化意味着什么,心中略微有些期待,但期待需要抑制,不然就是变成隐患。
“秦兄,看来这个皇子的野心已经显露出来了。”周子期幽幽的出现在秦风的身边,用紫竹箫怼了怼秦风。
秦风闻言,淡淡一笑,说道:“有野心,才是皇子,没野心便是付不起的阿斗,扶植他还有什么意义。”
“就怕这种野心最后不受控制,人权两空。”周子期说道。
“就看看这种野心会不会不受控,事在人为。”秦风说道,眼神一抹幽光,嘴角浮现一抹邪逆的笑容。
周子期看着秦风那自信的邪逆笑容,心中暗暗佩服,没有什么人能够有这样的自信,这是一种对自己驾驭能力极强的表现,可以将一切事情看得很透,却又不动声色,不怒自威,让人心中自生敬畏。
“泸州城城主府,府主洪锡光,可谓纳兰帝国之中的老臣,跟随皇帝南征北战,功成名就之后,主动请缨镇守泸州城,可敬可佩,仁禛敬重。”纳兰仁禛下马之后,亲自躬身前来扶起洪锡光,尽显仁义。
所有人看见纳兰仁禛的举动,心中顿时甚为动容。
这个皇子虽然是落魄而上,但却没有那种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傲慢,而是一种谦卑的姿态,如此尊重一代老臣,着实让洪氏的一众将领,好感大增。
“看到没,这一刻开始才算是入道了。”秦风看着纳兰仁禛的举动,幽幽的对着周子期说着。
周子期也被纳兰仁禛的举动所惊艳,看来秦风和田良对其的提携还起到了一定的作用。
“十四皇子如此,洪锡光荣幸之至,还请十四皇子进城,共商剿灭叛逆的大计。”洪锡光此刻才真正的意识到,秦风之前游说自己协助十四皇子剿灭叛逆的用意。
洪锡光同时也将目光看了看秦风,那一股桀骜的微笑,自始至终都看不懂。
“洪府主,请带路吧!”此时封臣走上前替纳兰仁禛说着。
此时,秦风走上前,那鹿袍翩翩飞动,尽显威严。
“这位十四皇子,你这万于禁军不便进城,不置可否由本大人代为布阵?”秦风严肃的说着,带着命令的口语,在别人眼中好似已经是其供奉。
若是他人用这种语气说出,定然会认为是一种挑衅,但面对秦风所言,所有人都丝毫感觉不到。
纳兰仁禛此刻的想法便是得到秦风的真面帮助,可以进行不让人所猜忌的沟通。
而封臣则是看出了一种强烈的意愿信号,就是这位十四皇子很受这位高深难测的五行师青睐,似乎大有趋势能够成为这位皇子的供奉,也略显期待,到那个时候剿灭叛逆便多了很多胜算的变数。
纳兰仁禛下意识的看了看身边的封臣,毕竟其是天康大帝委派的裨将,自己还不是一意孤行的时候,直到这位裨将真正对自己惟命是从之时,方能够毫无顾忌。
封臣此时内心已经承认了纳兰仁禛,虽然曾经是落魄皇子,但经此一路,以及在面临叛军只是所表现的气概胸襟,都完全算得上称职,相比其他皇子亦或是亲王,其更多了一些仁心,却又不乏决绝。
“殿下,这是主动示好的信号,若是能够一举让这位大人成为您的供奉,剿灭叛逆的便稳操胜券。方才殿下之举,甚为高明,让泸州城城主府吃了定心丸,我等并非拉帮结派,而是来此为陛下分忧,这些传统老臣势必对您刮目相看,又为剿灭叛逆多了助力。”封臣出谋划策的说着,脸上浮现着一丝丝的窃喜,同样看好这位新贵皇子。
纳兰仁禛听了封臣的话,不禁心中略有动容,稍有信心的瞟了瞟封臣,其能够讲出此话,便是对自己已经略有接受,而非排斥。
按照封臣处于的位置,乃是直属自己的父皇,亦是不会轻易的选择日后的队伍,贤亲王和宗亲王争斗了多年,封臣也没有轻易选择队列,而如今却是处处对自己有所示意,纳兰仁禛不得不审视封臣的想法,若是能够得到更多如同封臣这样的老臣暗中拥立,日后对于秦风和田良扶植自己参与夺嫡将会有着一股暗涌的力量,亦是可以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纳兰仁禛仁禛仔细的想着,自己目前不能有任何的小错误,否则将会陷入万劫不复,秦风乃是五行师,何以拥立自己,这一点自己不需要知道的那么详细,只是要记住自己的定位,皇子,拥有参与纳兰皇室夺嫡资格的皇子,加上秦风和田良的暗中相助,虽然不明能否胜出,但至少不再苟且偷生的活着。
而对于田良的田氏,虽然与宗亲王亲近,但是田良能够选择自己,既是冒险也是一种信任,没有强烈之心,便不会有如此毅然决然的举动,这需要强大的勇气。
对于二人将自己从废宫拯救出来,本就是一种恩赐,再造之恩,自己定然不能够让整盘大计划功亏一篑。
“按照,封将军所言,本皇子是要将这五万禁军供这位五行师秦大人调配了。”纳兰仁禛反问道。
“殿下,若要成大事,必然要做出冒险,想想宗亲王和贤亲王,哪个不是在冒险呢?”封臣极力的说着,试图让纳兰仁禛争取这秦风对其的好感,能够成为其供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