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林里的一条官道上,聚集着百十个人影,边上还有着十数名提刀大汉,趾高气扬的骑在高头大马上,来回巡视,时不时的发出几声怒喝。
最前方,刀疤此时已经下了马,盯着前方流着口水。
在他正前方,五步开外,躺着一位姑娘,此时衣衫凌乱,裙摆烂了一截,露出白嫩的大腿,胸口鼓鼓囊囊的,很是撩人。
刀疤大手一抬,让众小弟停在了远处,独自迈起大步走了上去。
突然间,那女子一个翻身,挺直了身子,脸漏痛苦之色,不理众人在侧,脱掉了绣花鞋,捂着小脚低声痛呼起来。
这一幕弄的刀疤小心肝碰碰乱跳,刚才还以为是诈尸,忍不住咽了口吐沫,走上前去,嘿嘿笑道:“女娃子,可是伤到脚了,需要爷帮忙不?”
那女子身子猛地一颤,抬起头来,看到刀疤凶狠的模样,惊恐的蹬着小腿,倒着先后爬去。
刀疤眯着眼一步一步跟了上去,口中还假惺惺道:“小娘子,爷不是坏人,是救你脱离苦海的,你就从了俺吧!”
女子见他越逼越紧,竟是爬了起来,脚下一疼,作势就要向着刀疤倒去,中途却是止住了身子。从她胸口跳出俩物,滚到了刀疤脚下。
低头一看,白的不能再白的圆东西,不是馒头是什么。
这种白馒头在这个年代,也只有上层的贵族才吃的上,底层的百姓能吃上硬的咯牙的黑面窝头就不错了,这刀疤自是也很少吃。
刀疤咽了口吐沫,弯腰捡起俩馒头,邪恶的看着不远处的女子胸口,痴痴的笑了,原来对方是个平胸。不过没关系,只要有脸他就喜欢,狠狠咬了几口手中的馒头,带着尘土吃进了嘴里。
“香,软,真他娘的带劲儿,从那地方出来的就是不一样,嘿嘿,小美人,等爷吃完就帮你治腿,让你舒服舒服。”
三两口下肚,吃完还不带劲,又舔了舔手指头,才腾出空来关心面前的姑娘。
“你,你别过来,再过来,我喊人了。”听声音正是之前的李紫鸢。
刀疤贼兮兮的看着她,大笑道:“看到爷身后的俘虏没,老子敢走官道,自是有些本事的,今天你叫破嗓子都没人理你,不如陪爷在此野战一番,爷送你一场富贵,做个压寨夫人。”
李紫鸢脚下一拌,一屁股蹲在了地上,可怜楚楚道:“大爷,您就行行好,放过奴家吧!”
“嘿嘿,爷可是好人呢,你怕啥,给你治治脚,有何不可?”刀疤色眯眯的看着姑娘光着的小脚。
抿了抿唇,李紫鸢眨着大眼睛,道:“奴家小脚有几个年头没洗了,味儿有点大,爷若是不嫌臭,那就有劳你啦!”
刀疤顿时兴奋的不行,这娇滴滴的小美人一口颤音,勾的他心痒难耐。
“只是摸几下,别说几年没洗,就是几百年没洗,爷都不嫌臭,若是你有别的要求,比如用舌头帮你治,俺也是愿意的。”这刀疤已是走到了姑娘脚前,别的地方不看,专门盯着她的小脚肆无忌惮的瞧个没完。
“那,你来吧!”李紫鸢抬起光溜溜的小脚,等着对方来舔。
刀疤喜滋滋的捏住她的小腿,低头就往对方脚上凑,接着丢掉她的脚,趴在地上就吐了起来,那个恶心劲就别提了。
“卧槽,这得有多长时间没洗,才能这么恶心,老子胃里怎么这么难受,坏了,憋不住了......”
“噗噗,嗤!”
刀疤捂着屁股,扭着腰,涨红着脸就往旁边小树林里跑,也就几个呼吸的功夫,远处就传来了轰鸣,这家伙拉起屎来没完,响声不断,直蹲的腿抽筋,也没停歇。
李紫鸢等大汉走远,便起身站了起来,厌恶的呸了一口,穿上鞋子,笑嘻嘻迎向了一众山贼,挨个儿派送起吃食来,皆是这帮大汉眼馋的熟牛肉,而且还是从她胸口拿出来的。
这姑娘演起双簧来,真是绝了,小嘴一张,对着大汉耳边吹上一口热气,娇滴滴道:“来,大哥,多吃点,别客气,以后进了山寨,等他升天,还指望你照顾奴家呢。”
一众山贼碍于是刀疤看上的女人,都是眼红心跳的接过牛肉,美滋滋的啃了起来,这女娃安慰完男爷们,还不忘抚摸他们的高头大马来,小手儿捂着马嘴不知喂着什么,一圈转下来,那刀疤竟然还没回来。
不由转到了妞妞那边,瞧见了怪异打扮的流云,蹙眉道:“小弟弟,你这么大的力气,为何甘心臣服,何不奋起反抗。”
流云转着脑袋四下里瞧了瞧,疑惑的指着自己,问道:“你在和我说话?”
李紫鸢脑门突突跳了几下,感觉遇到了传说中的纯在,不悦道:“若是你没有耳聋的话,本姑娘就是在和你说话。”
“你在和我说话呀,刚才你说啥来着,我忘了。”流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皮,问道。
忍住骂人的冲动,李紫鸢扫了他一眼,不在搭理他,转而摸起了妞妞的小脸,赞道:“小妹妹,你叫什么呀,长得这么漂亮,你娘呢?”
妞妞撅着小嘴,打掉了她的手,哼道:“你又不瞎,妞妞牵着的不就是,你还问。”
李紫鸢嘴角抽了抽,愕然道:“额,原来她是你娘啊,真是看走眼了,还以为她是你奶奶呢,呵呵!”
流云在旁边望见李紫鸢傻笑,很是鄙视道:“笑个毛呀,有什么好笑的,我干娘这么年轻,哪有你说的那么老。”
“小屁孩,你闭嘴,姐没和你说话,别打岔。切,真是遇到活宝了......”
话音未落,远处几名大汉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老大,您老没事儿吧,大伙都等您走呢。”
“我没事儿,快扶我去那边坐会......额,不行了,快,送我去小树林,老子要拉出来了。”
“噗,噗噗,嗤!”
一帮大汉都是错愕不已,看来老大吃坏了肚子,都是好笑的看着一旁额头冒冷汗的老刘头,认为这家话要倒霉。
下一刻,众人竟是接二连三的放起了屁来,紧接着便如先前刀疤一般拼着老命进了小树林。除了老刘头安然无恙,一众山贼都跑了个没影,这下子热闹了,被掠来的百十号人反应过来,忙不迭比起了百米冲刺。
也就十几个呼吸的功夫,此地除了妞妞娘俩和流云爷俩,还有李紫鸢外,连那个老刘头也跑没了影。
流云疑惑的抬着小脑袋,问道:“爷爷,这是怎么回事儿,他们都跑了,我怎么长见识,这江湖也太难混了吧!”
冥老也没理他,老神在在的兀自闭目养神。
旁边的李紫鸢瞪了他一眼,得意道:“小子,姐姐就告诉你吧,他们这帮混蛋都吃了泻药,每个三两天别想好。”
“泻药是什么药,好吃吗?”
“嗯,妞妞也想吃呢!”
边上一直没说话的柳玉耐着性子,为二小解释道:“这泻药可不是好吃的东西,是让人肚子疼,蹲在茅坑几天几夜的药。反正不是好东西,用它害人的也不是好人,你俩都记准了。”
这话听在耳里很是刺耳,李紫鸢秀眉微蹙道:“大姐,你这话就不对了,泻药用的好,也是为民除害的宝贝。咱们混江湖的,谁身上没几样这些小玩意,那还叫老江湖?”
柳玉嗤笑道:“看姑娘这模样,就知道是江湖菜鸟,须知银子不能露白,女人不能露脸的道理。你这样的姑娘,我见的不知凡几,以为凭自己这点小聪明,就能在江湖上混出个名头来,简直就是找死。”
李紫鸢被她说的很是没面子,嘲笑道:“你既然有本事,怎么不自个逃出升天,等本小姐来救,也好意思说救命恩人的不是来。”
“姑娘真以为这些山贼这么容易对付,真是笑话,刚才有个叫老刘头的已经在你眼皮子底下跑了。相比这附近就有他们的老巢,你若真有能耐,不妨也把他们都摆平了。”
柳玉一句话说完,李紫鸢瞬间不淡定了,疑惑道:“你说的若是真的,那你怎么不跑,别是吓唬人的吧。”
“姑娘信不信由你,我不走当然是有所凭借,岂是你这等黄花大闺女比的了的。”柳玉一语双关,很有内涵。
李紫鸢也不示弱,吹嘘道:“说的一溜一溜的,谁知是不是真的,你有凭借,本姑娘还有后手呢!”
话音刚落,远处树林中传来一声炸响,惊飞不少鸟雀。接着树林中窸窣声大作,从里面走出来一位黑衣男子,他手里正拖着一个汉子。
不一会就走到了众人身前,随手丢开拖着的汉子,一脚把他踹出三米远,翻了几个跟头,露出了他的面容来,正是先前的山贼头子,刀疤。
“婉儿姐,你动作这么慢,可是出了岔子?”李紫鸢走上前,问道。
那人正是女扮男装的上官婉儿,脸上很是怪异,鼻孔里绿油油堵着什么,说话的声音也走了样:“那混蛋,真是恶心,我摸到他附近时,他正用爪子抠着屎,那味儿别提有多臭,感觉这辈子不吃饭都是饱的。”
李紫鸢好笑的替她拿下堵鼻孔的草叶,好奇道:“婉儿姐,你怎么制服他的?”
上官婉儿,一摆手,随口道:“别提了,用了一颗轰天雷,没炸死他,在屎堆里响了,结果你也看到了,他身上脏兮兮的就是那玩意。”
“呵呵,婉儿姐真是太有才了。”
流云见到婉儿很是怪异,一个男孩子胸脯鼓得老高,还比自己高半头,而且名字还这么好听,很是羡慕,笑嘻嘻就走了过去,打招呼道:“大个子,你胸肌真大,怎么练的,能教教我吗?”
上官婉儿眉头一蹙,刚要说上些什么,树林里就陆陆续续走出来十数条提刀汉子,奔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