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差的话,让牛叔闭嘴了。
想不到,他们竟然真的遇到了刺杀。
佘秋月变得紧张起来,刚刚失去了一张王牌,现在得到消息,另外两张王牌,也差点被废掉了。
看来,有人是真的想要跟他们烟雨楼过不去了。
而且,这个人,应该就在烟雨楼之中。
她千恩万谢,说是感谢官府的人,救了方琴嫣和墨兮然。
而官差却说着,其实救了他们的人,是另外的一个贵人,只是他的身份,不能随便透露。
佘秋月知道规矩,自然不会多问。
官差没有再做停留,直接离开了。
佘秋月的态度更加软化了,说着:“琴嫣,兮然,以后晚上尽量不要出去了,太危险了。如果你们出事,烟雨楼怎么办?”
这句话,让秋月离他们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了。
不过,他们也知道现实,他们确实不如方琴嫣和墨兮然受欢迎。
其中,已经不乏有人在想着,为什么会有人救了他们。
如果他们直接就这样死了,那么他们的出头之日,就到了。
相信他们就没有这个本事,在他们面前,这样耀武扬威了。
两个死人,还想怎么样?
方琴嫣说着:“琴嫣知道了,以后我们会小心。”
墨兮然也说着:“其实只要有心,我们出不出去,都是一样的,反正,竟然已经成为了别人的目标,一次不成,当然好还会有第二次。”
佘秋月说着:“牛叔,以后加派人手,保护琴嫣和兮然。”
“知道了,老板娘。”
其他人更加不服气了,难道他们就不需要保护吗?
这两个人,还真的是因祸得福。
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竟然还能大难不死,而且,反而佘秋月对他们更加关照了。
以后,还是要忍着他们两个人了。
这个方琴嫣就算了,毕竟她也没有多少年蹦头了,可是墨兮然刚刚挂牌,已经稳稳的压在他们头上,这样的话,他们就真的没有出头之日了。
秦彩衣看着他们要离开,也赶紧跟佘秋月说着,夜深了,如果没事,她也想回去了。
佘秋月当然不会不同意,而素婳因为晚了一步,也不好这样说,只能干等着了。
她身后的雪莺,对此倒是很满意,能让墨兮然和素婳走得越来越远,这个才是她现在的目的。
墨兮然带着温静,方琴嫣带着书儿,后面还有秦彩衣他们跟着,一行人离开佘秋月的屋子。
苏绿萍又走了过来,想要对佘秋月说什么。
可是,佘秋月直接就让苏绿萍把嘴闭上了。
“你什么都不要说了,烟雨楼现在还轮不到你做主。”
“知道了,老板娘,我不敢。”
“最好是不敢,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。”佘秋月说着。
然后,她又看了看四周,说着:“既然大家都在,那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,不管今天的事情,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,只要让我查出来,一定让你们从此在秦淮河消失。”
“是。”大家当然不敢说其他的话。
“行了,时间不早了,都回去吧。”佘秋月说着。
大家也纷纷退了出去,不过每个人的表情都是不同的。
剩下的佘秋月,和宋妈妈,当然还有牛叔,看着他们离开,神情严肃。
“牛叔,你觉得是谁做的?”佘秋月问着。
牛叔说着:“这个,我还真的不清楚,毕竟有嫌疑的人太多了。”
宋妈妈说着:“本来以为他们跟起火的事情有关,现在看来,是有人故意让我们这么想的,有人着他们,然后趁着他们出去,然后才会纵火,同时在外面把他们除掉。”
“你也这么想?”佘秋月说着。
“现在看来,这个是最有可能的。”宋妈妈说着。
牛叔想了想,也说着:“是啊,同时让我们烟雨楼失去三个人,这样一盘棋,下的还真是不错。”
佘秋月说着:“不过有个问题,我倒是很好奇。”
“老板娘,您又想到什么了?”宋妈妈问着。
“他们的目标,是琴嫣,还是兮然?难道他们真的事先就知道,今晚他们会一起出去?”佘秋月却突然问了一个问题。
宋妈妈和牛叔互相看了一眼,都有些惊讶。
刚才他们竟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,看来这里面的事情,还真的不太简单。
“依老板娘看,谁的几率更大一些?”宋妈妈问着。
佘秋月说着:“从表面上看,应该是兮然,毕竟今日是她出去见薄儒先生,而且她最近风土太盛了。”
“只是他们没有想到,琴嫣姑娘,也会跟着?”牛叔问着。
佘秋月说着:“这只是我的猜测,未必是真的。”
“也就是说,他们也有可能是冲着琴嫣姑娘去的。”宋妈妈分析着。
“不,要么是兮然自己,要么是一箭双雕。”佘秋月说着。
对付方琴嫣,他们有其他的办法,而且,已经用上了。
牛叔说着:“如果这样说的话,就真的不容乐观了。”
“嗯,这倒是,我觉得春风阁的嫌疑最大。”宋妈妈说着。
毕竟之前的不少事情,都是跟春风阁有关的,他们也一直在想办法赶超烟雨楼。
虽然这几次,他们的行动都被墨兮然给化解了,不过不代表他们就死心了。
“看来之前对他们太客气了,这几天,我倒要找个时间,拜会拜会老朋友了。”佘秋月说着。
牛叔也说着:“没错,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,他们还以为,我们的脾气很好。”
“这秦淮河的风,从来没有停止过,也到时候下点雨了。”佘秋月说着。
宋妈妈想了想,问着:“老板娘,不知道那个救了墨姑娘他们的人,会是谁呢?”
佘秋月往后靠了靠,说着:“说起这个,我倒是也很好奇,能让官府的人特意来烟雨楼一趟,就是为了给兮然作证的人,相信他的身份,一定不会简单。”
“会不会,是之前墨姑娘的客人?”宋妈妈说着。
“这个我们没有办法确定,不过兮然一定清楚。”佘秋月说着。
牛叔感慨着:“这个墨兮然,还真的是吉人自有天相啊。”
“是啊,不过,我现在对这个救了兮然的人,不是很感兴趣,我真正想知道的,到底是谁,毁了我手上的王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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