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2、弋繁来了(1 / 1)

两人大眼瞪小眼,许弋繁咬牙,将她狠狠拽过。

这就是之前当街踹翻他摩托车的“小子”,猥琐的攻击方式,还有那眼神。

就是他!

“什么臭小子,我可是个女的。”

她说着,眼睛却并不去看对方。对方的拳头越捏越紧,林双绛疼得龇牙咧嘴,但却无法挣脱。

这家伙也太壮了吧。

心里暗暗嘀咕,有这把力气怎么不去用在对国家和人民有益的事情上。

“弋繁,她是谁?”

一直在看戏的杜云婕问道。

湿漉漉的眼眸,红扑扑的脸蛋,看得林双绛都脸红心跳。

虽然是极其温柔的语气,但是目光却落在许弋繁抓着林双绛的手上,女孩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
察觉到女伴的不悦,许弋繁甩开林双绛的手。

“是个活够了的家伙。”

淡淡的语气。

林双绛气得跳脚,“你才活够了,狮子狗!”

狮子狗?

男生的黄发,和极具爆发力的身材,确实很像是一只狮子狗呢。

“臭小子!”

许弋繁骂道。

伸手来揪林双绛。

女孩却学乖了,早早向后跑去,看着气急败坏的男生挑衅地龇牙。

在他行动前,又飞快地拿了衣服,跑了。

速度之快,等许弋繁穿上鞋子要追,人都看不到了。

“操,又让他跑了。”

“你和一个小孩子生什么气?”

杜云婕在水池里摆动着脚,柔软的身子仿佛一条美人鱼,妖妖娆娆,婀娜得不行。

少女的清纯和女人的妩媚集于一身,凡是个男人看了都把持不住。

许弋繁转身跳入水中。

对了,他生什么气?

这回好不容易把这极漂亮的小女孩约出来,不好好和对方增进感性,对着个不男不女的小屁孩发什么火。

两人在池子里,一边聊天,一边玩闹。

林双绛一口气跑出老远,确定许弋繁没有追来,才停下喘气。

上次也是被追得像条狗。

这家伙就是名副其实的煞星。

好在美人在怀,现在应该已经把她这个小角色抛之脑后了吧。

走回住处,她身上的水已经干了。

就是头发还有些湿。

也没有吹风机,随意拿毛巾擦了几下,精疲力尽的林双绛很快入睡了。

梦里是和杜云婕有关的往事。

何应诺为了她,和人打得头破水流,她赶过去的时候,人已经昏迷了。因为得罪的人是许弋繁,所以没有人上前帮忙,那几个平时和他在一起的朋友也看不到。

林双绛只得一个人拖着他去了医院。

看着医生帮他缝针,在眼角处,七下。

后来好了,便留下了一处坑洼,平时不注意看不出来,但一摸上去立马便能感觉到。

这疤痕,也是她心里的疤痕。

第二天早上,她是被左雨晃醒的。

入眼,便是短发女孩担忧的表情,“我叫了你好久都叫不醒,还以为你……”

林双绛脸一沉,“行了,我没死。”

左雨这才放下心,看着她穿好衣服,便闹着要去找阿松他们几个。男生们许是昨天光顾着自己玩,不好意思,竟然提出让林双绛她们两个去温泉池,他们就不去了。

身体不舒服,又害怕许弋繁在那,林双绛便说不去了。

闲着也是闲着,几个人在房间里面打起了牌。

也没赌注。

就是输了的人在脸上贴纸,不乐意的可以用弹脑门来抵。

拉了毯子铺在地上,几个人盘腿坐下,抽乌龟。

这个东西,全凭运气。

而林双绛的运气,从来没有好过。

在脸上密密麻麻贴了一圈纸,被众人花式取笑之后,林双绛感觉到了命运之神的恶意。

“我真是服了,从刚才到现在就没赢过,你们是不是合起伙来捉弄我?”

“哪能啊?”

夏子豪笑得岔气,要是他有手机的话,估计早就拍下来到处传播了。

陈程有些过意不去,看林双绛惨兮兮的,提出替她贴。

此话一出,气氛委实诡异。

还好她现在脸藏在贴纸后面,否则都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。

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唐宽,他主动拿起一张贴纸,放到自己脸上,道:“我师傅脸上贴不下了,徒弟来帮忙。”

林双绛心里感激。

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,大有还是你丫懂事的感叹。

陈程脸红了起来。

陈昊便接过他手里的牌,和其他人继续。

这时,林双绛想起许弋繁的事,便问唐宽,“我听左雨说她迷路的时候,看到一个男的带着个女的,男的是黄头发。”

唐宽抽出一张牌,放下一对。

“黄头发……哦,那应该是我表哥啊,他也来了?”

“嗯,左雨说看到了。”

“呵呵。”

男生笑笑,差点被林双绛接下来说噎死。

“说看到他在树林里和对方接吻。”

……

……

……

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。唐宽把手里的牌放下,盯着林双绛看。这种话一个女孩子面部红心不跳地说出来真的不会害羞嘛?

此刻的她脑袋迷迷糊糊,昨晚泡了水,又和许弋繁一番纠缠,跑着回住处。

是的,她感冒了,发烧了,还把脑子烧得短路。

说出的话,自己一点也不觉得羞耻。

“哦,谁看到我了?”

门打开,黄头发的高大男生进来,看着一屋子的小学生,挑眉。

“表哥。”

“小宽,你们在玩什么?”

“抽乌龟。”

杜云婕不在,这园子里光秃秃的,实在没意思。

“我也来。”

众人:……

林双绛不动声色地退到后面去,虽然脑子烧糊涂了,但是对许弋繁的恐惧还是保存得很完整,身体在脑子想明白以前便做出反应。可惜,她贴着那么多纸,再怎么躲也还是会被注意到。

“哎,那个纸人,你别跑啊。”

说着,把林双绛拉了过来,从没和大孩子这样亲密玩耍的几人,迅速让开位置。

此刻的女孩心里狂奔过数只羊驼。

脚刚落地,对方便开始发牌。

唐宽依旧是宽厚地笑着,似乎对表哥的这种行为很是习惯。

三人轮换着抽牌。

最后的鬼还是落在林双绛的手里。

强忍着把牌撕烂的冲动,女孩等待着。

撕了一块巴掌大的纸,许弋繁在林双绛的脸上比划着,犹豫贴在什么地方。

“额,贴不下了。”

“嗯,贴不下,弹脑门。”

夏子豪在旁边接嘴。

看着许弋繁,脸有些红。

林双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这个死小孩又特么犯花痴,你犯花痴就犯花痴,这个暴力狂确实长得挺秀色可餐,但是把她卖了算什么?

“夏子豪,我们不是兄弟吗?”

许弋繁弹她一下,只怕是和弹弓差不多,能不这样坑么?

阿松语重心长地看着林双绛,“兄弟如衣服……”

就在她用眼神向唐宽求助时,跃跃欲试的高大男生,已经直起身子来到林双绛的面前。

两人挨得异常近。

俗话说得好。

这个距离不是接吻就是要打起来。

显然不是前一种情况。

“大哥哥,我们有商量吗?”

“小弟弟,没有。”

林双绛被弹得猪叫。

脑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,她捏紧拳头,好想趁热打铁,给他的重点部位来一脚。

但是考虑到双方的差距,以及身份暴露之后带来的一系列毁灭性打击。

她,怂了。

只能捂着额头,嗷嗷叫唤。

罪魁祸首笑得很愉悦。

欺负小学生什么的,果然很爽。

负伤的林双绛显然是不能再继续战斗下去,换了陈昊上来。他的性格比较奔放,但是在人高马大,一个打九的许弋繁压制下,还是输了。

从弹别人脑门获得平时没有的愉悦感的许弋繁,选择不贴纸,直接弹脑门。

几个小伙伴接连负伤。

房间里,哀鸿片野。

说来也奇怪,许弋繁从上来便没有输过。

手气好得要命。

林双绛暗暗咬牙,这辈子坚决不玩这种纯靠运气的纸牌游戏。因为,命运真是偏心得可怕。

洗着牌,看着东倒西歪的几人。

男生显然不想作罢。

“继续?”

没人应答。

唐宽在中途的时候就已经借故上厕所溜出去,半个小时,还没回来。

“大哥哥,求放过。”

看到对方目光落到自己身上,林双绛赶紧求饶。

目光从额头转移到手。

许弋繁沉默了一会说道,“不如我们打手心?”

女孩瞬间飙泪。

等唐宽慢悠悠摸回来,房间里的小伙伴们已经被许弋繁蹂躏得不成样子。

胖胖的男孩,憨厚地笑道,“不好意思,拉肚子,你们还好吧。”

从此以后,几人对总是笑眯眯,和蔼可亲的唐宽同学有了新的认识。

林双绛枯肠,终于找到了一个极其适合他的词汇。

厚黑。

这两个表兄弟,一个是明黑,一个是腹黑。

怪不得是一家子。

林双绛咬牙。

好在游戏终于告一段落,心情愉悦的许弋繁表示要带小学生们出去搓一顿。之前送他们过来的司机已经回云通市去了,要三天后才过来接他们。

看着面前的小皮卡,林双绛眼皮抽了抽。

“谁开?”

“我啊。”

许弋繁道。

女孩眼皮又抽了抽,“那我们坐哪?”

梆梆,许弋繁敲了两下敞开的车厢,把后面的门打开,让林双绛一行赶紧上来。

这特么是拉猪么?

“大哥哥,你学驾照了吗?”

“哎,你个小屁孩怎么这么啰嗦。”

林双绛脸上的纸条已经撤了,但是因为脑门肿了,发烧脸也肿了,整个人呈现一种极其罕见的猪头状态,别说许弋繁,就是孙芳在这里兜售一定能认出来,这是她亲生的女儿,还是一只长着猪头的人。

许弋繁高二,17岁,当然是没有驾照的啦。

但是这个狂热的机动车爱好者,不仅喜欢在城市里骑摩托车,还喜欢在乡下开汽车。家里实在拿他没办法,于是便搞了一辆破兮兮的,慢悠悠的小皮卡让他去折腾。

林双绛就算疯了,也不会坐这种疯子开的货车。

但一山还比一山高。

女孩挣扎不过,被强行抱上了车。

公主抱。

许弋繁的手穿过她的两只胳膊,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屁股,然后毫不留情地仍上了车。

只能和夏子豪等人死死扒着车厢,感受着凛冬刀子一样的风华为锥子一样的风,狠狠地刮在脸上。坐在副驾驶上的厚黑小胖子,透过玻璃窗,对着后面的众人安慰道:“我表哥这个人挺好的,只要你们不反抗他。”

说完便转过头去。

剩下林双绛几人鬼哭狼嚎。

宝来镇的人,今天看到稀奇古怪的一幕。

锈迹斑斑,通常用来拉猪的皮卡车,后面坐了一群面目狰狞的小孩子。

一路鬼哭狼嚎,驶向了深山。

“怕不是偷娃娃的贩子?”

“不是吧……”

路人窃窃私语,没见过这么豪放的人贩子啊。

终于到了,酷刑结束。

许弋繁来抱他们几个下车,看到林双绛,顿时乐了。

这小子脸已经肿得像猪一样,被风一吹,变得红扑扑的,又变成了猴子的屁股。

实在喜感。

挨个把他们抱下车,到了林双绛,挣扎着要自己下来。

许弋繁一挑眉。

直接把她抗在肩头,拍打着屁股。

“卧槽,死变态,放老子下来。”

简直崩溃。

唐宽同情地看着自己的师傅,“都告诉你不要违抗他的,哎……”

“啊,不要打屁股,我还要不要脸的。”

“再叫,看我会不会停手。”

憋成猪肝脸的女孩,强忍住自己即将崩溃的心,停止了哭闹。

这样过了一会儿,看着挺无聊的。

许弋繁把她放了下来。

太耻辱了。她暗自咬牙,如果不是对方一直把他当男生对待,她简直要以为许弋繁已经认出了她是谁,然后开始报复。几人走进了一家民房,只是稍微粉刷过的客厅,稀稀拉拉放着几张桌子。

几人进去坐了一会,才看到后面有人出来招呼。

“吃啥?”

没有菜单,许弋繁熟练地点了几个,嘱咐快点。

和对方开玩笑说,今天喂猪,分量加倍。

林双绛坐在离许弋繁最远的地方,打量着这里。墙上挂着几块熏肉,门口的铁笼子里,好像有几只鸡。

点好之后。

老板拎着菜刀来到外面,从铁笼子里抓出一只,手起刀落,放了血在碗里,让后把鸡扔到一个汽油桶一样的容器里。小孩子好奇,几人看得津津有味,一点也不觉得血腥。

唯独林双绛这个平时喜好吃肉的家伙,背过脸去。

差点吐了。

曾几何时,她还亲手宰过,但是现在,如非必要,她坚决不杀生。

最新小说: 和女神们的荒岛求生 随身带着个世界 死神之剑舞唯我 挂名皇后 第一宠婚:军少大人,你好棒! 女同事的秘密 都市至尊隐龙君长风 日常系影视世界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 你是我的命中注定